“搞信徒献祭的,我会直接杀了,你是不是以为我在开玩笑?”
当卡进墙里的吴解蠕动着滚下来,摔在地上,时非已经走到他跟前,俯视的同时再次问了一遍。
长这么大没遭过这种虐待的吴解已经有点恍惚,原本因为释放诡力而异化扭曲的身体,重新凝聚着收拢,似乎要回归原本的人形。
“是莫问路办事不力,我只是在惩罚,不是献祭!”
吴解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,同时昂头对时非解释。
“别狡辩了,不想听。”
时非别开视线,一副看都懒得看吴解一眼的傲慢态度。
然后他就抬起手,以掌为锋,边缘裹着金色的灿影,一刀劈了下去。
吴解的脸还未完全恢复,定格在半人半诡的怪异形态,从中间裂开一条缝,接着缓缓分裂,错开,最后整个身体都被劈开两半,只坚持了不到一秒,就化作漆黑的烟尘消失不见。
吴解死时的眼睛瞪得很大,完全的死不瞑目。
现场只剩韩乐樵和莫问路,俩人都被时非单方面屠杀创始人的场面震撼得说不出话来。
隔了几分钟,卓飞繁和任不度才被通知到场。
时非特地通知他们过来的,要兴师问罪。
“吴解不听我话,要杀信徒献祭,这事你们都知道吧?”
时非坐在属于吴解的办公桌后面,身体后倾,眼神冰冷,问话的语气不冷不热的,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“据我所知,遁天之刑所有的祭祀活动都停止了,我并不知道相关行动。”卓飞繁两手揣在白大褂口袋里,一板一眼地说。
任不度绷着个死人脸,但也否认:“我也不知道,”
看他俩是真的不知情,时非才稍稍收敛杀气,说:“那就当你们不知情,不治你们的罪了。”
时非做出宽宏大量的态度,摆摆手示意他俩可以退下了。
卓飞繁和任不度彼此对视一眼,总觉得祭祀这事哪里都透着诡异。
他们于是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韩乐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