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乘客之一的男青年死于诡异袭击,而且是三次点头之后,脖颈自后颈断裂,最后整个头颅砸落在地的惨烈死法,这种场面不光离得近的徐晓,后方另两名男乘客也直接吓疯。
车厢里瞬间响起激烈的摩擦碰撞声,接着砰砰的拍打窗户声,最后是指甲疯狂抠挠窗户的刺耳吱吱声。
那两名男乘客虽然恐慌,但在开始惊叫出声后,跟着还是表现得比较镇定,立刻试图通过打开车窗逃跑。
只是他们动作非常惊慌失措,而窗户也像是焊死了一样无法拽开分毫。
“开门!司机开门啊!”
一个男乘客的指甲抠到翻裂,鲜血涌出指尖,最后也顾不上会吸引诡异的注意,大声朝司机催促。
徐晓这时也产生一丝侥幸,觉得于师傅也许会顺应其他乘客的意愿而打开门。
然而于师傅面目反而狰狞起来,冷冷地说:“要么你们搞定那女的,要么你们都陪我一起死!”
这次他没有故意压低声音,故意让后方的两名男乘客都能听见。
那两名男乘客并不知道于师傅也不是人,听到这话只以为遇到了个极端自私的恶劣司机,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焦急呵斥:
“你有病啊?困在车上所有人都会死,但是开门后大家可以一起跑啊!你也可以跑啊!”
男乘客还是很理智的,说的话也直击要害。
于师傅好像有点被说动了,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了几下。
但最后他还是摇头,低沉沉地说:“你在放屁,我特码都下不了车!”
按公交师傅给的信息,于师傅是半年前就死了的人,此刻坐在驾驶室里的,肯定是个诡。
既然是诡,哪怕还惯性地执行着生前的某些习惯性行为,但肯定和活人是不一样的。
徐晓心里突突起来,预感于师傅这句下不了车肯定就是他作为诡的一个异常点。
“别说了!”徐晓赶紧看向那名男乘客,低声而急切地阻止他继续跟于师傅讲道理。
可那名男乘客根本顾不上理他,甚至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