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用家具抵着还不保险,得有人抵住,我力气大,我来。”他自告奋勇地说。
林超看他一眼,眼神复杂。“确实,你力气是很大。”
他深有体会地表示认可,但表情逐渐变得不善。“但不要再把力气用来推人了,否则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但未尽的意思已经通过眼神和口气表达了。
时非立刻叹了一口气,苦大仇深地说:“真不好意思,我当时实在太害怕,但看见别人遇险我又着急,结果一时慌张,做事是有点欠考虑了。”
“你那只是欠考虑吗?”人群里,不忿的讨伐声嚷了起来。
并非他们故意要针对谁,而是真的气不过。
时非于是为难地看了大家一眼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默默地又叹了口气,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,认真说:“那,你们把我扔出去吧,免得我再犯糊涂,会连累大家。”
他这么一说,那些愤愤不平的声音反而一下子消失了。
同学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虽然还是生气,但谁也没办法真说出“把他扔出去”这样绝情的话。
于是最后还是林超发话,用故作严肃的口吻对时非说:“这次就算了,但下次不管你再怎么着急,都不准再扔身边的人,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。”时非点头,认错态度十分良好。
于是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。
接下来的时间,大家重点都在尝试联系外界。
但是试过了所有手机,发现都是无信号状态,而且包厢里也没有窗户,所以他们等于被逼近了死胡同。
不过就算是这种情况,在场也没有一个人打算出去另寻生路。
也不怪他们胆小,毕竟出去有极大概率撞上诡,而留在包厢里,至少暂时是安全的。
“你们谁有驱诡之类的知识啊?我看恐怖电影里,铜钱、糯米、墨斗这些东西,好像都能克诡。”
大家一蹶不振缩在一起时,有同学举手说。
“那都是电影瞎编的吧?怎么可能真有用?”